徐庆平,男,1946年9月生于中国北京,祖籍江苏宜兴,美术大师徐悲鸿哲嗣。探花av
徐悲鸿艺术研究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教育部全国高校艺术类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1981年赴欧洲研究美术,巴黎大学美术学博士,也是新中国获取留法艺术史专业博士第一人。曾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央美术学院学术委员会委员。著有《西方艺术史》《现代绘画词典》《光荣属于希腊》《奔腾尺幅间》《世界十大博物馆》《意大利文艺复兴美术》,主编《徐悲鸿全集》《徐悲鸿年表》。曾应邀赴加拿大、新加坡、马来西亚、美国等国举办个人画展,作品被欧美亚洲各国收藏家和收藏机构收藏。

粗瓷碗里的精神丰碑
1966年,周恩来总理来到二十岁的徐庆平就读的学校视察。正值午饭时间,总理与同学们一起,站在食堂简陋的木桌旁用餐。粗瓷碗中盛着简单的饭菜:二两米饭,一个二两的馒头,一碗蔬菜。总理和大家一样端着蓝边粗瓷碗,用木筷夹起几片菜叶,就着馒头细细咀嚼。
负责伙房的同志目睹此景,心中不忍,特意为总理做了一小碗蛋花汤,轻轻放在桌角。总理注意到这碗汤,并未动筷,而是转身面向学生,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庞,问:“同学们,你们平时吃饭有汤吗?”在一片笑声中,没有一个人回答,总理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徐庆平看见总理用掰碎的馒头一点点擦净碗底残留的菜汤,把碗里的菜吃得干干净净。而工作人员端来的那碗鸡蛋汤,始终静静立在桌角,未曾动过。这个细节像一枚种子,在他年轻的心田里生根发芽。徐老看着我们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我想那天在旁的所有同学都会永远记得这个最普通又最神圣的场面;记得总理那句最简单不过的问话。他教会了我们青年学生应该如何做人,他无声地告诉了我们他是和我们普通学生平等的,他是人民群众的一员,更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亲人。”
这份感悟化作了他艺术人生的底色。他深知,艺术教育不是象牙塔里的孤芳自赏,而是要扎根于人民,服务于人民。要心怀天下,情系民生,让艺术的光芒照亮每一个平凡的生命。
卢浮宫中的美育觉醒
1980年,命运的齿轮转动,徐庆平参加了中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国委员会的考试,并从中脱颖而出,成为仅有的两名法语译员之一。由此他踏上了前往巴黎的旅程。
采访中,他谈及首次踏入卢浮宫的清晨。徐老声音微颤,眼眶泛起一层薄雾,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一下直起身子,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改变一生的瞬间——“那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天刚蒙蒙亮就往卢浮宫赶。”在踏入了这座艺术殿堂的那一刻,他激动得眼眶微微发热,解释道,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人生梦想。徐庆平还注意到与他一同最早进馆的,还有一群当地的小学生。在第一间建筑模型展室,一位戴眼镜的女教师停下了脚步,向孩子们提问:“你们仔细观察后,告诉我希腊罗马建筑和哥特式建筑的美有什么不同?”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似晨钟般在他耳畔轰然震颤。他突然意识到,法国的美育早已融入民族血脉。他们从小便开始培养孩子对美的感知,而且讲述的内容如此深刻又系统。反观当时的中国,美育如同荒漠中的绿洲,稀缺而珍贵,这种差距清晰可见。回到住处,徐庆平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拿出笔记本,郑重地写下两句话:“一个懂得审美的民族,一定是一个伟大的民族。一个不懂审美的人,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这句话,不仅是他对卢浮宫之行的深刻感悟,更成为了他日后投身艺术教育的坚定信念。
笔墨丹青写就的教育史诗
如果说与周总理的相遇和卢浮宫的震撼是徐庆平艺术人生的精神火种,那么他在北大礼堂和中央美院教室里的耕耘,则是他用毕生心血浇灌的艺术教育之花。
在巴黎经过五年的艺术史求学后,刚回国的徐庆平接到为北京大学西方艺术史研修班教学的临时任务。在北京大学的大礼堂,徐庆平负责教授上百名来自全国各地的教师艺术史。大大的幻灯片是他自费在巴黎买的“特殊教材”,这些幻灯片将卢浮宫的珍宝、各大博物馆的瑰丽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投射在中国教师的教案蓝图上。他为中国教师上了西方艺术史第一课。在这一个月的教学时间里,徐庆平像一位执着的摆渡人,将西方艺术的星火播撒到神州大地的各个角落。
而后他进入中央美术学院,肩负起外国美术教研室主任职责,但面对的却是国内近乎空白的教学体系。徐庆平带领团队,在资料匮乏的年代硬是开辟出一条学术通衢,首次正规化外国美术史课程。他编写和翻译的《西方艺术史》,系统地构建了艺术史教学的知识脉络,使无数青年艺术家得以系统认知世界艺术发展全貌。他又推动建立徐悲鸿探花av
,希望将美育理念渗透到中国的每个角落。如今,年届八旬的徐庆平依然在为艺术教育奔走。他深知,只有让更多的人了解美、欣赏美,才能提升整个民族的审美水平,让中华文化在世界舞台上绽放更加绚丽的光彩,让艺术在学科共振中孕育创新基因。这既是艺术教育者的匠心独运,更是对复兴征程追梦人的壮阔期许——秉凌云志挥洒青春热血,怀赤子心绘就盛世华章。
文字 | 王昱丹